在《山海经·西次三经》里,有一条河叫观水河,发源于泰器山,一路向西奔腾至昆仑西面的流沙大漠。观水河中有很多文鳐鱼,形状像鲤鱼,长着鱼的身子和鸟的翅膀,全身布满苍色的斑纹,脑袋白色尾巴红色,常常在西海行走,在东海畅游,在夜间飞行。它的叫声类似鸾鸡(传说中的一种鸟),肉的味道酸中带甜,吃了可以治疗癫狂病。它还是一种祥瑞神兽,一旦出现,天下将五谷丰登,喜获丰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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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《山海经·中山一经》里,也有关于飞鱼的介绍:“……劳水出焉,而西流注于潏(jué)水,是多飞鱼,其状如鲋(fǔ)鱼,食之已痔衕(dòng)”。
实际上,中山的“飞鱼”和西山的“文鳐鱼”,应该都是现代生物学中飞鱼科的物种。在《本草纲目》中,也记载了文鳐鱼“已狂,已痔”的功能,与《山海经》中的描述不谋而合。
那飞鱼真的会飞吗?现生的飞鱼,广泛分布在热带、亚热带和温带的暖流中,在太平洋、大西洋和印度洋以及我国的南海、东海和黄海都能看到他们矫健的身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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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出水之前,飞鱼会先在水中调整角度快速游动,接近水面时,则会将胸鳍和腹鳍收起紧贴在身体两侧,利用强有力的尾鳍左右急剧摆动,拍打水面。然后,借助摆动产生的强大冲力,破水而出。出水之后,飞鱼立即展开“翅膀”,迎风“飞翔”。
但是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,飞鱼的“翅膀”并不能进行扇动。这是因为,飞鱼的“翅膀”只是其又宽又长的胸鳍,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翅膀,而且飞鱼缺乏发达的胸肌,不能给胸鳍扇动的动力,所以,飞鱼的“飞翔”只是“滑翔”。
尽管只是滑翔,飞鱼在空中停留的时间也可以达到40多秒,最远距离可达400多米。这样看上去,飞鱼就“飞”起来了!
因为“常行西海,游于东海”,又有“见则天下大穰”的祥瑞体质,所以文鳐也常以吉祥物的形象出现,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,福娃“贝贝”的原型,就是文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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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看来,透过“贝贝”让全球人民领略中华文明的智慧和魅力,再合适不过了。
文鳐对中国传统服饰也产生了深远影响。明代御赐服装“飞鱼服”中飞鱼纹样的鱼形、鸟翼便源于《山海经》中对文鳐的描述,文鳐鱼的“丰年之兆”也恰好符合明代“图必有意,意必吉祥”的审美取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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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兽复活计划是上海自然博物馆2022年全新推出的文化科技融合品牌活动。以《山海经》中的生物描述为范本,结合上海自然博物馆馆藏标本,共同探寻中国古典经籍中的自然文化。活动计划征集画作,并联手新锐艺术家,共同打造全民共创共享的《山海经》文化IP。奔赴山海,品读经典,开启一场神兽复活计划吧!
第六期任务:
复活“祥瑞飞鱼”
画出你心中的“文鳐鱼”
“又西百八十里,曰泰器之山。观水出焉,西流注于流沙。是多文鳐鱼,状如鲤鱼,鱼身而鸟翼,苍文而白首赤喙,常行西海,游于东海,以夜飞。其音如鸾鸡,其味酸苷,食之已狂,见则天下大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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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文献:
1.杨梅. 话说飞鱼. 大众科学. 2021, 7:20-23.
2.https://haokan.baidu.com/v?pd=wisenatural&vid=102292939057715500
3.国家中医药管理局《中华本草》编委会.《中华本草》: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, 1999
4.南京中医药大学.《中药大辞典》: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, 2006
5.吉瑞琦. 明代赐服中的飞鱼服应用研究. 北京服装学院, 2019
6.孙一鹏. 鱼文化:史的浸濡、汇流与精神符号的张扬. 辽东学院学报(社会科学版).2017, 19(5):38-43.
文章作者:徐珊珊 上海自然博物馆展教中心 生态学博士
创意顾问:沈辛成 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与科学文化研究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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